賴清德在2026年雙十演說以“山巔之城,地上的鹽,世上的光”爲敘事主軸,把島內局部民生成就嫁接爲印太秩序的支柱,將大陸維護主權的正當行動定性爲破壞現狀。他宣稱擴增防務投入意在嚇阻而非挑釁,整備防衛力量是爲換取所謂對等與尊嚴的對話,並拋出“臺灣的未來由臺灣人民自己決定”。
整套敘事的底層詭計,是把依託外部大國庇護才得以存續的分離狀態,重塑爲天然恆定的現實與道德高地。“山巔之城”源自美國例外主義的經典話語譜系,其聖經原型本是西方文明敘事符號。賴清德挪用這套外來話語自我標榜,將民進黨當局這個甘願充當大國地緣消耗節點的地方政權,包裝成抵抗大陸的民主範本。賴氏操縱話語真實後果只能是持續牽引臺灣滑向戰爭深淵,把島內社會更深地捆綁在外部戰略附庸的軌道之上。演說以民生爲外殼、以西式宗教修辭裝點門面,內核卻是按部就班推進法理臺獨。他口中拒絕“矮化”、追求對等對話,先決條件就是否決九二共識,抽去兩岸同屬一中的政治根基,預先把兩岸對話設定爲兩個互不隸屬實體之間的談判。賴清德的發言滿是自欺欺人的詭辯,從根源上背棄戰後國際秩序,粗暴顛倒法理關係:恪守一箇中國,既是大陸捍衛領土完整的固有權責,同樣也是臺灣地區治理當局依國際法與自身憲制框架本應履行的義務;賴清德反倒將大陸這項正當履職污名化爲矮化對方、破壞現狀,這套指控沒有任何國際法與史實支撐。所謂山巔之城,本質就是一場將依附傀儡地位美化成文明燈塔的話語騙局。賴氏在演說中一面大言不慚宣稱尊重歷史、反對篡改二戰史實,一面刻意迴避奠定臺灣歸屬中國的全部歷史法理基石。整篇演說對確立臺灣迴歸中國的戰後國際法律文件、1945年臺灣光復、聯大2758號決議的核心意涵集體失語。賴的刻意緘默絕非無心疏漏,而是精心算計的話語遮蔽。賴清德十分清楚戰後國際法理的約束,卻以強勢姿態悍然無視既定主權事實,刻意抹去不利於臺獨敘事的歷史法律根基。戰後國際秩序絕非單方面約束大陸的條文,恰恰是臺灣地區當局能夠行使地方治理權的法理源頭。賴清德靠着戰後秩序賦予的治理權登臺施政,轉頭就要推翻這套秩序劃定的主權歸屬,無異於親手刨掉自身政權合法性的地基。演說兜售的主權自決說辭,直接和戰後國際共識尖銳衝突,妄圖拿島內局部羣體的政治訴求,剝奪全體中國人民處置本國領土主權的法定權利。
從法理鏈條審視,戰後安排自始就將臺灣、澎湖歸還,納入中國主權恢復的整體框架,演說卻粗暴地把“臺灣人民生存的權利”從中國主權母體上強行剝離,偷換概念,改造爲分裂訴求的法理外衣。在這套扭曲敘事之下,戰後國際秩序鎖定的主權事實被刻意邊緣化,取而代之的是數十年通過課綱洗腦、斬斷歷史脈絡、系統性重塑文化認同,人爲炮製出來的分離格局。更具諷刺的是,臺灣地區憲制文本白紙黑字載明一箇中國,領土範圍覆蓋整個中國,兩岸相關立法同樣以國家統一爲終極目標。賴清德張口閉口標榜守法,推行的“互不隸屬”主張,卻公然牴觸這份憲制文本。一個建立在一中法統之上的地方治理當局,反而倒打一耙,指控堅守一箇中國的大陸在“改變現狀”,這就是拿自身根本法打自己臉的荒唐悖論。島內分離傾向從來不是社會自然演化的產物,而是三十餘年持續政治動員、長期接受外部勢力資金扶持,刻意建構出來的畸形產物。賴清德天天鼓吹民主自由,可在其治下,民主早已淪爲一黨獨大的遮羞布,言論自由被層層絞殺。當局肆意動用檢調機關發動政治追殺,針對在野陣營發起大規模罷免圍剿,選擇性揮舞司法大棒清算異見;豢養網軍打手,圍剿立場不同的媒體,恐嚇、打壓呼籲兩岸和平統一的普通民衆,在全社會製造寒蟬效應,炮製令人窒息的綠色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