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基斯坦】那思爾·阿裏·沙·布科哈裏著, 孫力舟譯

 巴基斯坦KASB集團總裁那思爾·阿裏·沙·布科哈裏(Nasir Ali Shsh Bukhari)擁有在商業、教育和社會服務領域超過40年的領導經驗。他相信孔子的智慧,與中國的智庫和知識分子有著長期的友誼。他曾在北京大學學習。最近,他站在巴基斯坦綠色運動的前沿,承諾種植10億棵樹。這一願景通過將環境保護和社會豐富相結合的戰略倡議而實現。

一、曆史與中國視角:中巴戰略整合的曆史基礎

     現代中巴夥伴關系並非偶然,而是幾個世紀地緣政治務實主義的結晶。曆史上,中國與南亞的互動根植於兩個持久的原則:

1. “西域戰略”

自漢朝(公元前206年–公元220年)起,中國統治者就認識到鞏固西部邊疆,防止外部威脅破壞內地的重要性。

唐代(618–907年)通過與中亞國家結盟,抵禦吐蕃和突厥的擴張,進一步制度化了這一戰略。

如今,巴基斯坦扮演著類似角色——成為中國“西部戰略的錨點”,抵禦印度和美國在本地區的影響。

 2. “緩沖區”戰略

在明(1368–1644)和清(1644–1912)兩朝,中國利用緩沖國來吸收外部壓力,正如今天巴基斯坦作為印度和西方幹涉的緩沖。

1963年,中巴邊界條約中,巴基斯坦將克什米爾部分地區讓給中國。這一條約這不僅是善意的表現,更是一種戰略布局——“分而治之”的典範。

 3、中國的戰略思想:從孫子到韓非子

中國的治國之道曆來根植於現實主義,其中兩大哲學思想影響深遠:

 (1) 孫子兵法

中國對巴基斯坦的軍事支持——如殲10戰鬥機、054護衛艦、HQ-9防空系統——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戰略舉措:分散印度的注意力,減少其在喜馬拉雅邊境的壓力。

“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2)韓非子的法家思想

“王術不恃外之不亂也,恃其不可亂也”

中巴“鐵盟”體現了這一原則:

共同的國防研發(如中國的J-31隱形戰鬥機技術轉讓給巴基斯坦)、 前沿部署(如中國人民解放軍在瓜達爾港、吉爾吉特-巴爾蒂斯坦的駐軍)、經濟杠杆(中巴經濟走廊)都用於確保戰略相互依賴與威懾。

 4、臺灣因素:中方戰略的支點

中國實現“不流血的”統一臺灣的戰略核心在於威懾美國幹預。巴基斯坦在此戰略中的作用至關重要。

在第二條戰線對抗印度:強大的巴基斯坦使印度不得不從喜馬拉雅地區分散兵力,防止其在臺灣危機中開闢新戰場。

 印度洋通道:瓜達爾港使中國得以在阿拉伯海投射海軍力量,幹擾美國航母編隊在臺灣附近的行動。

外交影響力:

巴基斯坦在伊斯蘭世界(如“上海合作組織”和“阿拉伯國家聯盟”)的影響力,幫助中國反駁西方關於新疆和臺灣的敘事。

 5.印巴水資源協定的戰略意義

中國對巴基斯坦水資源安全的支持並非單純出於善意,而是一種戰略舉措。1960年的“印巴水資源條約”(IWT)是殖民主義的遺留,偏袒印度。

中國在布拉馬普特拉河等上遊水壩項目上的布局,為其提供了籌碼——印度試圖限制巴基斯坦的水資源可能引發中國的反制行動。

“鐵盟”將正式建立中巴水資源合作機制,將河流控制轉化為一項地緣政治資產。

 6、經濟相互依存:從“一帶一路”到安全框架

中國的經濟策略可比作“朝貢體系”:以給予經濟特權換取忠誠。

中巴經濟走廊(CPEC)(投資額接近620億美元)成為巴基斯坦的經濟命脈,確保伊斯蘭堡與中國合作的國際戰略方向。

與傳統的債務外交不同,中國的投資帶有軍事和政治的雙重回報,這是戰略性“纏繞”,並不僅是經濟依賴。

7、 “鐵盟”是中巴兩國的生存之道

對中國而言,巴基斯坦是:

對抗印度的工具;

實現臺灣統一的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