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以目前的狀態,不可能徹底打垮伊朗。2003年美國對伊拉克發動戰爭時,動員地面部隊26萬陸軍,加上美國盟友25萬協同作戰,同時出動五個航母打擊群。目前,美國國防部長赫格塞斯在中東方向可快速投入的地面兵力約5萬人左右,海上動員能力勉強支撐兩個航母編隊參戰。而伊朗無論從人口、面積、工業基礎還是軍事能力等多方面,都比伊拉克強太多。伊朗雖然口頭強硬,但從實際情況判斷,不會與美國進行大規模、長期消耗戰,這也不符合伊朗的國家利益。伊朗長期遭受美國與西方的制裁,經濟韌性已達到極限,物資匱乏,物價飛漲,貨幣近乎百分之百貶值,民眾生活長期面臨巨大壓力。

所以,美國與伊朗最終達成協議是雙方最可能、也最符合雙方止損邏輯的選擇。長期的軍事對峙,無論對美國財政還是伊朗民生都難以持續,談判桌上的妥協,是雙方止損的最優路徑。

第三,在中國深圳APEC會議

特朗普已經宣布參加11月18日至19日在中國深圳舉行的APEC領導人峰會。除與中國領導人舉行今年第三次會晤以外,他還想在中國的主會場舉行“中美俄三方首腦”會晤。據克裏姆林宮相關表態,俄方認為中美俄三方首腦會晤具備現實意義,釋放積極信號;而中方作為東道主,保持開放審慎態度,視各方溝通情況推進多邊議程。

中美俄首腦三方會晤將是自二戰後國際社會極具分量的曆史性時刻。逆全球化正在加速,世界格局碎片化、區域化趨勢抬頭,俄烏戰爭、中東戰爭外溢風險加大,人工智能對未來世界及人類的深刻影響,全球貿易摩擦、產業鏈重構等議題都可能展開深度討論。中美俄三方首腦能否為世界未來發展達成一些框架協議、劃定沖突管控底線,是全球各國密切關注的焦點。

當然,特朗普聲稱他希望在中國深圳見到他的老朋友——金正恩。能否再次舉行“金特會”,世界各界都拭目以待。朝鮮半島局勢、核問題管控,同樣是特朗普想要在本次APEC期間推進的外交成果。不過,朝鮮並非APEC成員,金正恩能否赴深圳存在較大不確定性;中美俄三方會晤目前仍停留在俄方放風、中美未確認階段。如果能夠借APEC的多邊舞臺重啟美朝最高層對話,也能夠為特朗普的外交成績單再添一筆。

以上這三件事,是特朗普總統2026年最後幾個月最想實現的願望。內政選舉取勝、中東止戰締約、亞太重大外交突破,三件大事環環相扣,如果全部落地,將深刻改寫美國國內政治走向,同時重塑2027年之後的全球地緣格局。這三件事未必都會如願,卻足以決定特朗普第二任期的最後走向。

參考資料標注:

[1] 央視新聞,《馬斯克為美國中期選舉斥資3.66億美元,成為共和黨已知最大捐助者》,2026年10月13日

[2] 央視軍事,《美軍公布“炸彈之母”爆炸畫面 威力相當於11噸TNT》,2017年4月15日

[3] 中新網,《美媒爆料:特朗普考慮對伊朗動用“炸彈之母”》,2026年10月15日

[4] 新華網,《特朗普:同伊朗談判“順利” 最想奪取伊朗石油》,2026年3月30日

[5] 克裏姆林宮相關表態,《佩斯科夫談中美俄三方會晤可能性》,2026年10月15日

[6] 中國日報網,《金錢政治具象化 美國富豪競相為中期選舉砸錢》,2026年09月18日